当赵大山背着手,迈着方步踱进气氛松动的会场时,公社广播站的铜喇叭正慷慨激昂地播放着《大海航行靠舵手》。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痛心疾首:“唉,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犯点小错误,咱们贫下中农有责任好好教育引导嘛!”
没人看见他悄悄撂在角落条桌上的三斤省城粮票和两包崭新的“大前门”香烟。特派组几个人手边的搪瓷茶缸里,新沏的茶腾起袅袅舒适的热气。
最终敲定决议、盖上鲜红公章的那一刻,窗外突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贴在公社砖墙上的旧批斗标语,被豆大的雨点猛烈冲刷,“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那几个鲜红的大字,“斗争”二字最先模糊、洇开,化成一片刺眼的红泥浆,顺着墙壁蜿蜒流下……
特派组走了,带着“圆满”的结论。?
杨柳大队和旺牛大队的社员们等啊等,盼啊盼,最后只等来一个憋屈的消息:小阎王赵自豪,毫发无损!不仅没事,听说在旺牛村走路下巴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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