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农烟锅里那点火星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心情。看着胡伟那双亮起来的眼睛,老支书心里暗赞:“这娃儿,是块灵透的料!”但他不能撒手不管,好苗子也得扶正了才成材。他还是要做些指导点拨一下胡伟,以免这个好后生做不成事反而偃旗息鼓了。
他吧嗒着烟嘴,烟袋锅闪亮着忽明忽暗的火星,茶渍板牙在烟雾后若隐若现:“鞭子抽牲口,抽急了尥蹶子。想让它心甘情愿拉犁?得学会把鞭子换成钥匙,找准锁芯轻轻一捅,门就开了。”
“钥匙?”胡伟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攥紧拳头,“我懂了!”那点关于“信任”的模糊念头,被老支书用最朴实的乡土智慧点透了!
“说说,这钥匙咋捅?”刘文农眯着眼,浑浊的烟嗓带着点考校的意味。
胡伟捻着裤缝上沾的苍耳刺,心思转得飞快:“先得问清楚他为啥躲劳动!人干任何事,心里头总得有个‘名头’撑着——是嫌工分低了?还是觉着受排挤心里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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