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载着两人驶向东区。林婉儿靠窗坐着，左眼持续传来刺痛感，银光在眼底流转。她紧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身体前倾，手指用力按住车窗玻璃。
“就是那栋楼！”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母亲影像里出现的建筑！”
李修然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栋废弃的写字楼矗立在街角，外墙斑驳，窗户大多破损。他运转天眼，整栋建筑被浓重的黑气笼罩，唯有顶楼某处透出微弱的金光。
“黑气中有金光对峙。”他低声说，“你母亲的意识体可能就在顶楼。”
出租车突然急刹，*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两人因惯*向前冲去，安全带勒得胸口发痛。司机缓缓转过头，脸上戴着一副铜雀面具。
“游戏该结束了。”面具下的声音冰冷机械。
车门锁同时落下，发出沉闷的咔嗒声。李修然立即结印，指尖泛起金光，但面具司机抢先出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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