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国的左腿还在隐隐作痛,绷带里的草药味混着冻疮膏的油腻气,贴在皮肤上又痒又闷。他坐在马背上,身子随着战马的步伐微微摇晃,棉帽的帽檐结着一层白霜,睫毛上也挂着细碎的冰粒——这是出发的第三天,越往东北走,风就越像带着冰碴的刀子,连呼出的白气都能在下巴上冻成小冰晶。
“把这裹上。”王破军策马走在他身侧,递过来一块发黑的羊皮,“东北的冬天能冻掉耳朵,别逞能。”羊皮上还带着淡淡的膻味,显然是刚从牺牲战马身上剥下来的,边缘的血渍已经冻成了黑痂。
王卫国接过羊皮,裹在脖子上,暖意顺着衣领往下钻,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他低头看着马脖子上挂着的布包,里面装着母亲的手帕和那本俘虏手册——手册上关于“冻伤实验”的字迹,被他翻得卷了边,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疼。这三天来,“空冥”天赋总在夜里失控,他会频繁梦见母亲被关在冰冷的实验室里,手脚冻得发黑,却还在朝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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