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察冀的雪比东北的更“绵”,落在枯树枝上不结冰碴,反倒像给黑褐*的枝桠裹了层棉花,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王卫国的棉帽上,转眼就融成小水珠。他趴在距日军炮楼三百米的雪窝里,胸口压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土制步枪——枪身是老槐树做的,枪管是赵老栓用铁匠炉锻打的无缝铁管,枪托上还缠着两圈浸过桐油的布条,握在手里又暖又防滑。
“记住,这枪的有效射程就两百二,超过了就得往天上抬半指。”赵老栓的声音从旁边雪窝传来,老汉趴在地上,手里攥着个铁皮做的“测距仪”——其实是罐头盒改的,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刻度,“俺昨儿摸哨时量过,炮楼门口那俩哨兵,站的位置正好在两百米,风往西南吹,得再偏一指,子弹才能正好落胸口。”
王卫国点点头,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指腹能摸到扳机边缘的毛刺——这是赵老栓特意留的,说“有毛刺才不滑手,紧急时候能攥住命”。他的“空冥”天赋已经悄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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