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北平还没褪去寒意，师范学校东侧的小巷里，残雪在墙根下融成黑褐*的泥水，踩上去黏腻得像浆糊。王卫国抱着一摞刚印好的反内战传单，跟在林墨身后往巷深处走，棉鞋碾过泥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空冥感知里，眉心的温热感始终绷着 —— 从走出绒线胡同开始，就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敌意跟着，像蚊子盯在背上，甩都甩不掉。
“昨天军警又去学校查了，把咱们贴的标语都撕了，还警告校长‘再让学生闹事就封校’。” 林墨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传单，声音压得很低，“但越是这样，咱们越要发 —— 巷尾住的都是工人家属，他们最恨打仗，肯定愿意帮咱们传。”
王卫国点点头，目光扫过巷两侧的灰墙。墙面上还留着被撕去标语的痕迹，白漆印在斑驳的砖上，像没愈合的伤疤。空冥感知突然捕捉到一丝金属反光 —— 从巷口第三个门*里传来，闪了一下就消失了，紧接着是布料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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