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 年 11 月初,初冬的薄霜给绒线胡同的青石板镀了层冷白,却没能冻住社区诊所里的暖意。王卫国坐在靠窗的木头桌前,手里握着一个磨得发亮的铜药碾,正顺时针碾着晒干的紫苏叶 —— 叶片在碾槽里渐渐碎成粉末,混着之前碾的陈皮,散发出清苦又带点辛香的味道。空冥感知里,他 “闻” 到药碾缝隙里残留的甘草味,“触” 到桌面边缘的细小划痕(是街坊们来抓药时,小孩用指甲划的),连窗外挂着的 “社区诊所” 木牌,都在寒风里轻轻晃,牌上的红漆虽然掉了点,却透着 “有人看病” 的踏实。
这是他在社区诊所坐诊的第一周。上周跟着养父王破军 “出诊” 时,胡同居委会的刘主任找到他们,说 “现在街坊看病太难,城里医院远,咱们胡同得有个自己的诊所”,还把胡同口的旧杂货铺改造成了诊所 —— 一张木头诊桌、两组红木药柜、一个铜药碾、两个熬药砂锅,就是全部家当。王破军怕他单独坐诊紧张,前三天都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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