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冷雾把绒线胡同裹成了一团朦胧的白,社区诊所的木门刚推开一条缝,药香就裹着寒气飘了出去。王卫国正蹲在药柜前,用铜药碾反复碾着*香和没药 —— 两种药材在碾槽里渐渐融成深褐*的粉末,混着之前备好的当归、川芎,散发出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空冥感知里,他 “闻” 到药碾深处残留的艾叶味(是昨天给张大爷熬泡脚药时留下的),“触” 到药柜抽屉上磨亮的木柄(是这半个月街坊们抓药时反复拉动的痕迹),连窗外挂着的草药束都在冷雾里轻轻晃,叶片上的霜花融化成水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这是他在诊所坐诊的第三周,前两周看的都是风寒、肠胃炎这类常见病,直到今天清晨,胡同里的老木匠被儿子扶着走进诊所,才让他第一次遇到 “啃不动” 的疑难杂症。
“卫国小哥,您救救俺爹吧!” 老木匠的儿子小木匠红着眼眶,扶着父亲坐在诊椅上,“俺爹这膝盖疼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463526/1450418.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