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 年 10 月 9 日,深秋的寒夜像一块浸了冰的铁板,压得北平胡同格外寂静。绒线胡同的老槐树落尽了最后一片叶子,枝桠在月光下伸展,像一双双伸向夜空的手。西厢房里,煤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将父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糊着旧报纸的墙上,与墙上 “保家卫国” 的红漆标语重叠在一起。
王破军坐在炕沿上,手里捧着那本蓝布封皮的《玄真子兵要》,封面已经被磨得发亮,边角处用麻线仔细缝补过,是八年来战火与岁月留下的痕迹。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挲着封面上的隶书题字,指尖的薄茧与粗糙的纸页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空冥感知里,王卫国 “闻” 到兵书里散发出的淡淡霉味与柏叶香(是养父用柏叶熏过防潮),“触” 到炕桌微凉的木纹,还有空气里弥漫的不舍 —— 像晋察冀深秋的雾,浓得化不开。
“明天一早,俺就出发去东北集结。” 王破军终于开口,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沙哑,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463526/1450431.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