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卫国站在指挥部帆布棚外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三样东西:叠得整齐的 “反特立功证书”、画着坑道战术的草图(昨夜根据《玄真子兵要》补画的)、还有养父王破军系在他腰间的桃木剑穗 —— 穗子被体温焐得温热,像一颗跳动的定心丸。
空冥感知里,他 “闻” 到棚内飘来的浓茶味,“听” 到里面传来的地图展开声、钢笔写字声,还有偶尔的争论;“触” 到口袋里露出的半张参军登记表,是昨天被攥皱的那张,今天特意熨烫平整,边角用糨糊粘牢,像在修补昨天的失落。
“卫国,你咋又这么早?” 李大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扛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两个热红薯,“俺娘说你肯定没吃早饭,让俺给你带的。张营长今天会来吗?”
王卫国接过红薯,热气透过布包传到掌心,暖得心里也松了些:“昨天跟哨兵打听了,张营长每天早上八点会来指挥部开会。俺得跟他说清楚,俺不是来添麻烦的,是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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