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的马车刚消失在山道尽头,戴铎便带着三个黑影出现在老槐树下。小道士刚把黑瓶埋进土里,后颈就挨了一记重掌,软倒前只看见月光下闪过的刀锋,像极了道观壁画里索命的无常。
延禧宫的铜漏刚过子时,佛堂里的长明灯忽明忽暗,将惠妃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只张牙舞爪的鬼魅。她已经在这方寸之地踱了半个时辰,鬓边的赤金镶红宝的簪子都有些歪斜——玄清被急召入宫的消息,像根毒刺扎在她心头。
“阿鲁!”她猛地停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潜鳞组那边还没动静?”佛堂外的眼线说,连只野猫都没靠近过,这安静得太诡异,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阿鲁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回娘娘,确实……没动静。”他偷偷抬眼,看见惠妃攥着佛珠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对……”惠妃突然后退半步,撞到供桌,铜香炉发出哐当巨响,“他们肯定知道了!知道驿站才是真的杀招!”恐惧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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