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西暖阁的龙涎香燃得正浓,却压不住御案上三样东西的尖锐冲突——染着泥土血迹的广储司账册摊开着,刀疤脸与刘喜的供词副本叠在一旁,最上面压着揆叙那份指控胤禟“劫掠贡品”的奏章。康熙指尖按在账册的“辛卯年秋”字样上,指腹磨过泛黄的纸页,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时,如同裹着冰的刀锋。
“揆叙!”康熙的声音不高,却让暖阁的温度骤降,“这本记着军粮麻袋调包、桐油私运的账册,怎么就成了‘贡品’?刘喜一个太监,凭什么拿国之重*的底档?”
揆叙“噗通”一声磕在金砖上,绯*官袍的前襟瞬间被冷汗浸透:“皇…皇上…臣是被蒙蔽的…臣万死…”他头磕得又重又急,额角很快渗出血迹,却不敢停下——在铁证面前,任何辩解都像纸糊的盾牌。
“蒙蔽?”康熙抓起奏章,狠狠摔在他面前,纸页擦过揆叙的脸颊,留下一道浅痕,“你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风宪之官!连账本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463531/1452427.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