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白旗丢下数十具尸体和伤兵,狼狈地脱离接触,向北遁去。满桂勒住染血的战马,望着远去的烟尘,并未深追,只是声震四野地吼道:“兔崽子们!看清了吗?!鞑子也是肉长的!敢来,就剁了他狗爪子!” 辽沈防线,在开春的第一次试探*碰撞中,稳稳接住了建奴的重拳。
当辽东的刀兵暂歇,山东兖州府邹县的地头,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又暗流涌动的景象。
春寒料峭,但向阳坡地的泥土已经变得松软。在邹县知县和几名清丈司吏员的监督下,一大群衣衫褴褛却眼神热切的佃农,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垄垄覆盖着厚厚稻草的田畦掀开。嫩绿的红薯藤蔓和顶着两片小叶的玉米苗,顽强地从黑土中探出头来,在料峭春风中微微颤动。
“发芽了!真发芽了!”
“老天爷!这红…红薯苗,看着就壮实!”
佃农们围着田垄,指指点点,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他们祖祖辈辈伺候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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