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贤弟:朝纲崩坏,君昏臣佞!熊芝冈(熊廷弼字)赤胆忠心,竟落得如此下场!我朱明宗室勋贵,亦如猪狗待宰!此乃亡国之兆!”
“…大汗努尔哈赤雄才大略,礼贤下士。愚兄已在其帐下效力,被封开明王,颇受礼遇。贤弟一身本事,困守边陲,朝不保夕,何不弃暗投明?愚兄愿为引荐,他日裂土封侯,共享富贵,岂不快哉?慎思!慎思!”
这些信,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那些本就心思浮动的将领心中,激起了更大的涟漪。虽暂时无人敢公然投敌,但那份根植于对朝廷失望和自身前途渺茫而产生的动摇,却如瘟疫般悄然蔓延。骆养*的锦衣卫密报,将这些暗涌的名单,悄然呈于御前。朱常洛的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留良久,冰冷如霜。
慈庆宫
朱常洛亲手将一枚刻有“工部虞衡清吏司员外郎、格物院监事”的铜印放在朱由校手中,又拍了拍他面前那架备受赞誉的新式耧车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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