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那狗贼!”朱国弼咬牙骂道,眼中是真切的恨意,“他这一跑,把咱们勋贵的脸都丢尽了!朝里那些酸儒,恨不得把咱们都打成叛贼同党!陛下派我来,一是给将士们吃颗定心丸,告诉你们,陛下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谁是忠的谁是奸的!二来…也是让我这‘勋贵’杵在这儿,堵住那些想往边关泼脏水的嘴!谁再敢乱嚼舌根,说我山海关将士半个‘不’字,本侯第一个上本参他!”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恰好说到了满桂心坎里。皇帝的密谕是定心丸,这位带着怨气和任务来的抚宁侯,就是一道挡风的墙。
“有侯爷这句话,末将与辽东将士,敢不效死!”满桂抱拳,声音铿锵。辽阳城的军心,在皇帝的密信与这位“自己人”勋贵的坐镇下,暂时稳住了阵脚。消息传开,沈阳、广宁残存的堡垒中,那些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陛下,还没放弃他们。
京师,朝阳门外。
一支规模不大却异常整洁肃穆的宗室仪仗缓缓停下。为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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