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礼部衙门的一次非正式聚会中,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几位穿着体面的官员围着火盆,却无人感到温暖。
“孙传庭这是要掘我士人的根啊!”一位老翰林颤巍巍地拍着扶手,“优免乃朝廷优待读书人体恤生员之德政,岂能与田赋徭役混为一谈?如此下去,寒窗苦读还有何意义?与贩夫走卒何异?”
“岂止如此!”另一人接口,语气愤懑,“清丈田亩,竟清到了学田、祭田头上!那些田产乃是供养书院、维系斯文的根基!他孙传庭莫非是要断了我江南的文脉不成?”
“还有那嘉禾,”又一人冷笑,“*迫士绅良田改种番薯玉米,美其名曰备荒,实则是贬损良田,祸害地方!我看他根本不是来推行新政的,是来坏我江南风水,讨好今上的酷吏!”
抱怨、恐惧、愤怒在密室中*织。他们不敢公开对抗圣旨,但软*的抵抗却层出不穷:经办胥吏突然“病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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