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七年的初冬,寒风渐起,帝国的新政在取得辉煌成果的同时,也因其触及利益的深度与广度,引发了更为复杂和激烈的反弹。暗流在各处涌动,考验着新政的韧*与执行者的智慧。
魏国公府邸,朱门深锁,却挡不住外界的风言风语。新袭爵的徐允贞深知自己身处风口浪尖,她袭爵后并未安居府内,而是依照皇帝特旨,以魏国公身份,兼任了宗人府经历司经历(负责宗室文牍),并获准参与经筵侍讲。这无疑是在旧勋贵集团中投下了一颗巨石。
这一日,宗人府议事,讨论削减部分远支宗室冗余禄米、鼓励其从事四民之业的章程。几位老牌勋贵借题发挥,言语间夹枪带棒,暗指女子干政、牝鸡司晨乃乱象之始。一位与昔日魏国公府有隙的侯爷,更是阴阳怪气地对徐允贞道:“魏国公年轻,又是女流,这等涉及宗室生计的大事,还是多听多看为妙,免得坏了祖宗规矩。”
徐允贞端坐席间,神*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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