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悄步上前,将一份密封的卷宗呈给朱常洛,低声道:“皇爷,朝鲜及辽东方面最新密报,涉及建奴余孽动向,以及……朝鲜对我《天工开物》之研习情况。”
朱常洛拆开火漆,迅速浏览,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朝鲜李倧,阳奉阴违,一面称臣纳贡,一面与辽东建奴余孽(以多尔衮为首,活动于长白山)暗通款曲,其国中‘实学研习所’对朕赐予的《天工开物》倒是钻研得勤勉,可惜,方向似乎有些偏了,尽在些虚无缥缈之处打转。前番其使者竟还敢觊觎《永乐大典》遗籍,其心可诛。”他放下密报,目光扫过卢、史、孙三人,如同利剑出鞘,“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何况此鼾声还夹杂异心,暗中磨牙。朕*取朝鲜,以绝后患,并获东出之跳板,断建奴一臂。然,如何能‘光明正大’,不使四方藩国寒心,不令朝中清流聒噪?”
如何为一场必然要发动的战争,披上“正义”与“不得已”的外衣,这是一个考验政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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