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十年的春天,在几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后,终于彻底驱散了冬日的残寒。阳光变得和煦,草木竞相吐绿,天地间焕发出勃勃生机。然而,在这片万象更新的表象之下,帝国各方砥柱所推动的深层变革与潜在的风险,也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愈发清晰可辨,积蓄着足以改变格局的力量。
朝鲜,汉城。
别试放榜之日,成均馆外人头攒动,喧嚣震天。当那张决定数百士子命运的皇榜被郑重张贴出来时,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中选者名单之上,名列前茅者,竟大半是此前名不见经传、或在“文化使团”讲学中表现活跃的年轻士子!他们不仅在经义上根基扎实,更在“时务策”与“算学格物”中展现了过人的见解与能力。而许多素有声名的北人党子弟或保守派儒生,则纷纷落榜,名落孙山者如丧考妣,人群中甚至传来了压抑的哭泣与愤怒的低吼。
“舞弊!定然是舞弊!”一名落榜的老儒生须发戟张,指着皇榜嘶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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