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电流嘶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稚嫩又沙哑的童声,仿佛从生锈的铁管中挤出,通过全城每一个喇叭,钻入数百万人的耳蜗。
“我叫铁娃娃……我死在1923年腊月十七,手里……攥着半块窝头。”
短短一句话,却像一柄无形的冰锥,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上班路上的行人、早餐店里的食客、刚刚睡醒的居民,无一不陷入了死一般的愕然。
1923年?
铁娃娃?
这是什么恶劣的广播剧吗?
市中心医院,天台。
言辙猛然睁开双眼,凛冽的晨风灌入他的领口。
他的左眼瞳孔深处,一圈精密的黄铜齿*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旋转,发出细微而尖锐的嗡鸣。
在他的显影视野中,城市上空不再是灰蒙蒙的天际线,而是另一番恐怖的景象——无数细小的光点正从地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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