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阵亡者的遗体被并排安放,盖上能找到的尽可能干净的布单。一排,两排,三排……不断延伸。每一块白布(或灰布)之下,都曾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是某人的儿子、丈夫、父亲,是昨日还在田埂上说笑、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同伴。无声的肃穆,比任何嚎哭都更能刺痛人心。
林越没有站在高处指挥,他行走在战场的最前沿,脚步落在焦黑泥泞、混杂着碎肉与甲壳的地面上,悄无声息。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处惨烈的角落,看过那些年轻而苍白、凝固着惊恐或不甘的面孔,看过那些被酸液腐蚀得面目全非、被蚁潮啃噬得支离破碎的残躯。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温润,但跟在他身后的王大牛和几名核心队员,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以庄主为中心,悄然降低了几分。那是一种内敛到极致、反而更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偶尔会停下脚步。
一次,他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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