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母亲连珠炮似的追问，苏璇本能地想用一句“我没事”来结束对话。
但话到嘴边，听到母亲语气里那种混杂着恐惧、担忧，又藏着一丝隐秘骄傲的复杂情绪，她心中的某个模块，被轻轻触动了。
那是在律者权能之外的，属于“苏璇”这个人类身份的情感区域。
她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我没事，妈。”
她换了一种说法，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任务很顺利。”
她停顿了半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斟酌一种从未有过的表达方式。
“我甚至……还平息了那里的风暴，拯救了很多被困在里面的探险者和商船。”
这句话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独属于女儿在母亲面前才会流露的微小炫耀。
这是在寻求肯定。
这是她作为凡人身份的一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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