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店，那股来自锁龙井的阴冷怨念仿佛仍黏在衣角，挥之不去。更令人心焦的，是张楠那无法再掩饰的虚弱。
诊所内，引魂灯的光芒似乎都因凝重的气氛而黯淡了几分。张楠没有再强撑，她靠在药柜旁，魂体淡得几乎要与身后的阴影融为一体，眉心的金焰跳动得微弱而不稳定，每一次闪烁，都牵动着我和十一的神经。
“楠姐，你这……”十一急得抓耳挠腮，翻箱倒柜地找出各种温养魂体的药材和之前囤积的些许月华精华，手忙脚乱地调配着，“你先试试这个，还有这个！肯定能稳住！”
张楠轻轻推开他递过来的瓶瓶罐罐，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十一，没用的。魂血之伤，本源有亏，这些外物……杯水车薪。”
她看向我，眼神依旧清明，却掩不住深处的无力感：“林墨，我可能……需要沉寂一段时间了。”
沉寂？对于魂体而言，近乎于冬眠，是迫不得已时延缓消散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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