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匠师傅的辛苦,沈山河也有所预见,而且在此之前也断断续续的锯过。但现在算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凡事只有踏踏实实的做过,才能感受到其中的滋味。”以前只能叫“闹着玩”。
因为不是老师傅,戴上手套感觉不到木头细微的偏转,所以沈山河锯料时两手是不戴手套的。而松树皮粗糙而坚硬,小的还好,大一点的又粗又重,两手手指*叉死死?住顶在肚子上,只要进了锯,酸也好、麻也好、痒也好、痛也好都不能撒手不能动,只能死死的卡住,始终一个姿势从头走到尾。
沈山河手指上第二天就磨出了水泡,手腕上的皮也动不动被划破。到第三天第四天,有旧泡被擦破,有新泡又出现。擦破的水泡中跑进了锯木灰等碎屑,硌得生痛,有的水泡干脆擦掉了皮,皮下的嫩肉直接大力按在粗糙的树皮上,痛得直冒冷汗,却只能咬着牙一动不动。
破了的水泡,皮再次贴在肉上时会慢慢变硬,然后又在不断的摩擦中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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