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陈远在整理本地宗教文化场所的资料时,重新翻阅了《六祖坛经》。其中记载的那段梁武帝与达摩祖师着名的对话,再次引起了他的深思。
故事很简单:梁武帝自认为建寺度僧,广作佛事,功德必定很大。他颇为自得地问达摩祖师:“朕即位以来,造寺、写经、度僧,不可胜纪,有何功德?”不料达摩祖师却给了他一个冷水浇头般的回答:“实无功德。”
陈远合上书,走到窗边。夜*中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还能看见千年古刹飞霞塔的*廓。他不禁想:为什么梁武帝做了这么多看似功德无量的善事,达摩却说他“实无功德”?这“功德”二字,究竟该如何理解? 如果连建寺度僧都不算真功德,那什么才是?这个问题,看似是佛门公案,实则触及了行善积德的根本动机与真实价值。
带着这个疑问,他沉入了梦乡。
文昌殿内,今晚的景象与往日大不相同。没有需要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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