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心里不是滋味。这些看着年纪都不大，本该有大好人生。
“我能跟他们聊聊吗？”他问书灵。
“帝君小心，他们现在神智不清，充满攻击*。”
陈远点点头，收敛起身上的神光，让自己显得平和些，走向那片暗红*的水洼。
他靠近一个蹲在地上不停扭动油门的小伙子亡魂，小伙子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空*，只剩下疯狂的执念。
“兄弟，慢点儿，别拧了。”陈远轻声说。
那亡魂猛地抬起头，冲着陈远咆哮（虽然没有声音，但那股愤怒的意念直接冲击过来）：“慢什么慢！你懂什么！就要快！就要冲第一！他们都追不上我！爽！你管得着吗！”
他身上的虚浮彩光剧烈闪烁，那是极度追求刺激和引人注目的表现。
陈远没跟他争，又看向另一个对着空气不停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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