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上了些年纪却保养得当精神矍铄的宋城从楼上下来看了眼宋冬燃身边的戚百万不露声*地问道。
宋冬燃指着头发灰白的男人不是很情愿地介绍道:“我爸。”
“爷……”戚百万刚想开口喊爷爷，却被宋冬燃捏了一下手，提醒她道，“喊伯父。”
宋城打量了一下戚百万，眼神像一把利剑一样在她身上无情地扫荡过后严肃地问，“成年了吗？”
戚百万立马点头，“马上19了。”话音刚落，客厅鸦雀无声。
“19很得意？”宋冬燃在戚百万耳边耳语，“他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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