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晚盯着年氏摔门而去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账本边缘。福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
“别往心里去。”福晋声音很轻，“她如今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话虽如此，姜岁晚注意到福晋眉间那道细纹又深了几分。她收起账本起身告退，回到自己院里时天*已暗。烛火摇曳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仿佛活了过来，在纸面上扭曲爬行。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就在她提笔标注一处可疑支处时，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姜岁晚握笔的手顿了顿，起身推开窗，院中只有被风吹动的树影。她不动声*地关窗落栓，继续核对账目直到三更。
次日清晨，她整理账本时发现里面夹着一封没有落款的信。展开一看，竟是八爷府邀她独自前往西郊别院一叙，言辞间暗示掌握了内务府贪墨的关键证据。姜岁晚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灰烬飘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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