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晚盯着茶炉里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福晋那句“包括你来自何处”像根刺扎在心头。她推开窗棂透气,月光照亮窗台边缘半枚干涸的泥印。
那泥印边缘的纹路很特别,三圈同心圆套着虎头形状。她突然想起在别院后门捡到的年党令牌,令牌背面也有类似的虎符刻痕。但福晋昨夜才烧了账册,今早就出现相同纹路的泥印,未免太巧合。
清晨苏培盛来送早膳时,她状似无意地问起:“昨夜偏院可有人来过?”
苏培盛摆筷子的手顿了顿:“格格说笑了,这院子内外都有护卫,连野猫都进不来。”
她没再追问,趁他布菜时瞥见他袖口沾着墙灰。那灰烬颜*与偏院新刷的白墙一致。
去正院请安时,福晋正在训斥负责洒扫的婆子。两个婆子跪在地上发抖,说昨夜巡夜时看见黑影往偏院方向去了。
“既看见黑影,为何不追?”福晋语气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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