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这日的风裹着雪粒子,刮得镇口的老槐树沙沙响。韩林蹲在书院廊下编竹篮,竹篾上的霜花落进竹篮,把新编的草莓筐染得像撒了层糖霜。小丫头举着块烤年糕从灶房跑来,发辫上沾着灶灰:先生!王阿婆家的腊梅全谢了!我今早去看,花蒂上结着层薄冰,像被谁拿冰锥戳过似的!
腊梅谢了?韩林捏着竹篾在指尖转圈,篾片地裂开,露出里面鹅黄的竹芯。老龟驮着半筐晒干的枣干慢悠悠爬来,龟壳上的霜花像撒了把碎钻——往年这时候,后墙根的腊梅该开得正盛,可今晨他去井边打水,竟发现井沿结了寸许厚的冰,水面只余巴掌大的窟窿。
怪了,虎子扛着竹耙从田埂晃过来,耙齿上挂着串糖葫芦,红果冻得硬邦邦,我家阿黄追着只花兔子钻菜窖,现在卡在菜窖里出不来啦!他扒着菜窖口往下看,窖底结着层青灰*的冰,把阿黄的尾巴冻成了根红冰柱。
是冻土灵的【寒锁】。韩林眯眼细看,菜窖口的冰面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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