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晨雾裹着松针香漫过青石板,韩林蹲在院角的菊圃前,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苦香。他伸手抚过最顶端的那株金丝菊——往年此时,花瓣该是层层叠叠的金缎,蕊心凝着晨露像撒了把碎钻,可今晨的菊叶却蔫头耷脑,叶背泛着不自然的灰白,摸上去干巴巴的,像被谁拿霜刀削过又晾在风里。
先生!小丫头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举着串红山楂从巷口飞奔而来,发辫上的银铃铛作响,声音比往日更加清脆悦耳,仿佛是一串灵动的音符,阿婆家的老母鸡不下蛋啦!我今早去看,鸡窝里空荡荡的,连根草都没剩!她将山楂像珍宝一样塞进韩林手里,果柄上还沾着晶莹的露水,您闻闻,这风里有股子凉丝丝的甜,恰似去年后山冰泉泡过的野果!菊叶蔫了?韩林捏着山楂在指尖轻轻转动,果核地一声,犹如一颗石子,硌了下他的手心。老龟驮着半筐晒干的枇杷,慢悠悠地爬过来,龟壳上的水痕宛如一把碎玉,熠熠生辉——往年这个时候,村后的池塘应该是涨满了秋水,可今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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