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窑的门一声开了。韩林刚跨进去,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裹住——窑里的温度竟比外面高十度,砖墙上还凝着层薄汗似的水珠。小丫头举着灯笼照向窑床,瞳孔骤然收缩:先生!窑里全是荷!
窑床中央堆着半人高的荷梗,有的刚砍下,带着新鲜的绿;有的已经枯了,蜷曲成焦黑的爪子。最中央的陶土堆上,摆着个未烧制的陶坯,形状像朵半开的荷花,花瓣上还沾着新鲜的荷香。
是镇暑陶。老窑匠的声音从窑后传来。韩林转头,见个穿粗布短打的老人拄着木槌站在阴影里,脸上的皱纹像窑砖的纹路,我阿公说,小暑的暑灵就住在老窑的荷土里。二十年前,我阿公烧陶时不小心动了窑基,把荷土层的泉眼堵了,暑灵一怒,荷花全焦了,陶土也脆得像沙。
那怎么办?小丫头急得跺脚,我阿爹说,再这样下去,今秋的莲蓬要小一半了!
老窑匠指了指陶坯,要救暑灵,得用护荷土养她。这土得是雷池底的淤泥,掺上荷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463592/1475366_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