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暑前七日,韩家檐角的铜铃突然哑了。韩林蹲在廊下修铜铃,竹篾刚碰到锈迹,就听见院外传来一声——不是竹爆,是空气里炸开的焦味。他抬头,见院角那株百年老樟的叶子正打着卷儿往下掉,叶面上结着层白霜似的东西,凑近一闻,竟是磷火燃烧后的腥甜。
先生!小丫头举着片焦黑的樟叶撞开院门,蓝布裙前襟沾着黑灰,后山火山口的石头在冒火星!我阿爹说,往年这时候最多冒点热气,今儿个倒像有人往山里扔了把火——您瞧!她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块鸽蛋大的石头,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小孔,正冒着淡蓝*的火苗。
韩林捏起石头,指尖刚触到火苗,掌心突然灼痛。更奇的是,石头里竟传出细碎的呜咽,像婴儿啼哭,又像远古巨兽的低吼。老龟驮着半筐陈炭爬进来,龟壳上的泥渍泛着暗红,这土不对。
小丫头蹲下身,用指尖捻了捻老龟背上的泥,是后山谷的土吧?我今早跟着阿爹去挖薯,踩过的地方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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