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前五日,韩家檐角的铜铃突然泛起凉意。韩林蹲在廊下擦铜铃,竹篾刚扫过锈迹,就见院角那株百年老桂的枝桠突然垂落——不是被风压弯,是枝桠上的露珠正顺着叶脉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砸出串细密的坑。这露水不对。他伸手去接,凉丝丝的触感里竟裹着股涩味,像陈了十年的老茶梗。
先生!小丫头举着片焦边的桂花撞开院门,蓝布裙沾着晨露,后山云栖谷的桂树全蔫了!我阿爹说,往年这时候早该桂子落,满阶香了,今儿个倒像被谁抽干了魂儿——您瞧!她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片枯褐*的桂叶,叶脉里凝着暗红的血珠似的东西。
韩林捏起桂叶,凑到鼻端。本该是甜津津的桂香里,竟裹着股铁锈味,像被太阳晒了三天的旧铜锁。他刚要说话,老龟驮着半筐陈米爬进来,龟壳上的泥渍泛着暗紫,这土不对。
小丫头蹲下身,用指尖捻了捻老龟背上的泥,是后山谷的土吧?我今早跟着阿爹去挖芋,踩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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