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前三日,蝉鸣声突然哑了。
韩林蹲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捏着片刚落的蝉蜕。往年的这时候,蝉鸣该像炒爆的豆子,从早响到晚,可今日却静得反常——树杈上挂着七八个空壳,却没半只活蝉振翅。
先生!小桃儿端着碗绿豆汤从堂屋出来,发梢沾着汗珠,阿娘说今早去井边打水,见后山的竹林全蔫了!您瞧这蝉蜕,脆得像晒干的薄纸......她把碗放下,伸手碰了碰蝉蜕,一声,壳儿碎成粉末。
韩林捏着蝉蜕碎片凑到鼻端,有股焦糊味混着松脂香——像是被火烤过的。他刚要细看,老龟驮着半筐陈橘从墙根爬过来,龟壳上的泥渍泛着青灰,土不对。
小桃儿蹲下身,用指尖捻了捻老龟背上的泥,是后山顶的土吧?我今早跟着阿爹去砍柴,踩过的地方硬得硌脚,像被火烤过的砖坯。她突然拽住韩林的衣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您闻闻,有股子苦腥!
韩林俯下身,果然闻见股呛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463592/1475385.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