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的心脏猛地揪紧。那柱础是他阿公阿婆结婚时置的,三十年了,每年春节戏班来唱戏,都要在莲花纹里*两柱香。此刻柱础裂了,石缝里渗出的水泛着暗红,顺着柱础往下淌,把青石板都染成了褐红*。
更让他心惊的是,戏台下传来的一声——原本结实的台板突然塌陷了块,露出截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下挂着块木牌,牌上刻着光绪三十年,护戏有功八个字,字迹已被岁月磨得模糊。
住手!韩林扑过去,抱住壮汉的腿,这戏台养了多少年人?我阿公的阿公就在这儿看戏,到我这辈,已经传了七代!你们拆的不是戏台,是命!
胖子皱眉:你疯了?这破戏台能有什么命?
韩林抹了把脸上的泥水,这戏台里有我阿婆的银簪子,她年轻时看戏丢了簪子,是戏班的小生帮她找回来的;有我爹的纸灯笼,他小时候在戏台上跑龙套,用这灯笼照路;有我娘的红盖头,她嫁过来那天,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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