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蹲在木作坊的门槛上,指尖刚触到那扇半开的门,就听见一声——往年的门轴该是润得能转圈儿,此刻却干得像根老柴火,门楣上的永顺木作四个大字,金漆早褪成了灰,只剩字的一捺还倔强地翘着。他掀开门帘往里望,靠墙的木料堆得像座小山,可每根木头都裂着细缝,截面泛着白茬,连最粗的那根老榆木,都干得能听见的轻响。
先生!小桃儿拎着半筐松塔从巷子里跑来,棉鞋沾着炉灰,张爷爷说灶上的柴火不够烧了!今早我去木坊搬木料,那木头一拿就碎,您闻闻这松塔——她把筐往石桌上倒,干得扎手!
韩林拾起颗松塔,放在鼻端轻嗅,果然有股焦糊味,像烧了半车干柴。他蹲下身,用枯枝拨了拨木料堆底的碎屑,竟从碎木里翻出半截红绳——是小桃儿四岁时系的,说要给木头爷爷系腰带。
是木魂散了。老龟从木作坊的梁上倒挂着探出头,龟壳上沾着木屑,我活了三百岁,只在同治九年见过这阵仗。那年立冬,村西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463592/1475413.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