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的心脏猛地揪紧。那竹竿是他阿公阿婆结婚时置的,三十年了,每年冬天王阿公都要用它晾蓝布。此刻竹竿裂了,缝隙里渗出的水泛着暗蓝,顺着竹竿往下淌,把青石板都染成了淡蓝*。
更让他心惊的是,地窖里传来的一声——原本结实的青砖突然塌陷了块,露出截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下挂着块木牌,牌上刻着光绪二十八年,染坊有功八个字,字迹已被岁月磨得模糊。
住手!韩林扑过去,抱住壮汉的腿,这染坊养了多少年人?我阿公的阿公就在这儿染布,到我这辈,已经传了七代!你们拆的不是染缸,是命!
胖子皱眉:你疯了?这破染缸能有什么命?
韩林抹了把脸上的霜花,这染坊里有我阿婆的蓝布衫,她年轻时嫁过来,王阿公给她染了件月白底蓝花的衣裳,说这布越洗越亮,像咱们的日子;有我爹的围裙,他十六岁跟着王阿公学染布,围裙上沾着靛蓝,洗了三十遍都没掉;有我娘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463592/1475415_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