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一屁股蹲在酒缸前,手指刚碰到陶瓮,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往年的陶瓮那可是滑溜溜的,能当镜子使,现在却裂得跟蜘蛛网似的,好像被谁用指甲挠过一样。瓮口的红布无精打采地耷拉着,酒气也跑得差不多了,就剩那么一丢丢苦味,跟被雨水泡烂的酒曲一个味儿。他“啪”地一下掀开酒坛的竹盖,好家伙,最上面的桂花酿跟淘米水似的,白花花的,还漂着一层白霉,连蜜蜂都躲得远远的。“先生!”小桃儿抱着个大粗陶瓮,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从巷口蹦了过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格外清脆,“王伯说灶上的酒曲不够蒸米啦!今早我去酒坊拿曲,那酒瓮就跟卡住了似的,您快闻闻这酒气——”她把瓮往石桌上一放,“哎呀呀,这味道,能把鼻子都给熏歪咯!”
韩林拾起把酒曲,放在鼻端轻嗅,果然有股霉味,像埋了半冬的旧书。他蹲下身,用竹片拨了拨酒缸底的碎糟,竟从糟糠里翻出半枚酒铜铃——是阿公的阿公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463592/1475426.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