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的心脏猛地揪紧。那幅《百稻图》是爷爷的命根子,编的是村里百种稻样,稻阿公说:这稻编跟着我编了五十年,等阿林成家那天,就挂在堂屋正中央。此刻画裂了,裂缝里渗出的稻屑泛着浅褐,顺着稻纹往下淌,把青石板都染成了淡褐*。
更让他心惊的是,地窖里传来的一声——原本结实的青砖突然塌陷了块,露出截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下挂着块木牌,牌上刻着洪武十四年,种稻有功八个字,字迹已被岁月磨得模糊。
住手!韩林扑过去,抱住壮汉的腿,这稻坊养了多少年人?我太爷爷的太爷爷就在这儿种稻,到我这辈,已经传了七代!你们拆的不是稻秆,是命!
胖子皱眉:你疯了?这破稻坊能有什么命?
韩林抹了把脸上的霜花,这稻坊里有爷爷的稻草人,他小时候嫁过来,稻阿公给他编了对并蒂莲稻篮,说这稻越编越韧,像咱们的日子;有爹的稻算盘,他十六岁跟着稻阿公学种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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