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虚掩，蓝光渗出。齐砚生抬脚踹开，排污渠尽头的密室显露眼前。白明洲的联络点藏在地下三层废弃泵房夹层，金属墙面上布满冷凝水珠，空气里弥漫着药液与铁锈混杂的气息。
他快步走入，沈清梧正靠在医疗床边，指尖轻抚鎏金药臼表面。她耳后疤痕尚未褪热，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唤醒。见齐砚生进来，她只抬眼一瞬，便将药臼递过去：“你带回来的东西，有反应。”
齐砚生从护腕内侧取出骨刺残片，*到她手中。沈清梧将其按在古籍封皮上，刹那间，书页边缘泛起微弱青芒，符文如活蛇般扭动。她手指微颤，艾草粉自指缝洒落，轻轻覆于纸面。
“别碰正文。”她低声说，“它在排斥外力。”
齐砚生点头，抽出一根银针，悬于书页上方半寸。古瞳开启，视野中扭曲的符文化作流动的能量轨迹，每一道都带着禁制波动。他察觉到三次轻微震颤——那是精神反噬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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