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幕,是父亲用尽力气将一枚铜钥塞入鼎底暗格,随即抬手刺穿自己膻中*,引动全身气血引爆经脉,将七名敌人焚为焦炭。母亲倒在鼎边,手指颤抖着写下“医者当以命换命”,头一歪,再无声息。
影像消散,齐砚生喉头一甜,强行咽下。他视线回到纸上,发现原本模糊的段落已被瞳力还原出大半。
“……裴氏借青囊门叛徒之女身份潜伏,二十年前设局令汝父误诊致死孕妇,激起民愤围攻山门。其后勾结血棘组织,以纯血基因培育畸变体,意在破解《玄枢九针》禁术。屠仲谋为其供体移植执行者,寒隼乃初代融合实验体……”
他目光顿住。
寒隼的名字出现在这里,竟与灭门案直接关联。
再往下,一行小字嵌在页脚空白处,笔迹细弱如蛛丝,显然是事后补写:“清梧非孤女,乃胚胎分裂产物之一,另一胎即寒隼。二人血脉同源,不可相残。”
齐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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