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记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寒隼第一次被他银针贯穿肩胛,倒在地上时,盯着针尾的青光喃喃了一句:“原来针能这样用。”
那时他以为那是惊叹。
现在他懂了。那是血脉共鸣。
是失散多年的躯壳,在重逢瞬间的本能回应。
他抬起未受伤的右手,轻轻覆上寒隼额头。温度偏高,但脉象已稳,经脉虽损,却无崩裂之兆。他闭目催动古瞳,视野穿透皮肉,看见寒隼体内两股灵脉依旧纠缠,蓝红*织,尚未完全融合,却已不再互相吞噬。
这不只是外力改造的结果。
这是天生的配置。
双生子,同源脉,一个承正统,一个被隐匿。当年那一场灭门,不是随机屠杀,而是精准清除——他们要杀的,从来就不止一个齐砚生。
远处传来广播声,突兀地划破寂静。
“仁和医院紧急通告:此前列为危重患者的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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