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生盯着寒隼的眼睛:“你记得多少?”
寒隼喘息片刻,声音断续:“我……被植入灵脉……五岁……屠仲谋把我关在地下室……每天注射药剂……让我记住仇恨……可每次昏睡前……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念……一首童谣。”
齐砚生心跳一滞。
那首童谣,母亲常哼给他听。
“她叫我……弟弟。”
空气凝固。
沈清梧的手指紧紧攥住书页边缘,指节发白。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古籍转向齐砚生,指着另一段残文:“‘双生子,一明一隐,一守外门,一镇内枢。若外界动荡,内枢自启,唤醒宿主。’”
齐砚生终于明白。
寒隼不是被改造的杀手。
他是沉睡的守护者。
二十年前,父母为保全他们,将真名调换,让世人以为齐砚生死,寒隼亡。真正的长子寒隼被秘密送往境外,植入灵脉,封存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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