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生盯着那滴血,忽然冷笑:“他们知道寒隼醒了。”
“不止。”她摇头,“他们知道他已经认出了你。否则不会用‘承嗣者’这个称呼——这是宗门内部才有的术语,外人不可能知晓。”
风掠过断墙,卷起灰烬。
齐砚生抬手,掌心血晶微热。昨夜施针时,三方能量*汇的轨迹在他脑海中重演:自己的气血、寒隼的灵脉、沈清梧药臼中的银针碎屑——三者融合瞬间,烙印生成。并非被动感染,而是主动回应。
血棘不需要追踪他们。
他们的每一次施针,每一次血脉共鸣,都在向整个系统发送坐标。
就在此时,寒隼腰间通讯*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一行白字浮现: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了二十年。”
发信人标识为“毒蝎”,背景音隐约传来机械运转声,夹杂着微弱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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