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词像刀扎进眼睛。
她猛地抬头看向齐砚生。
他正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护腕下的旧疤开始发红,像是皮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她立刻打开药箱,取出三根银针,准备刺入他手腕经络压制异变。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齐砚生的号码。
她皱眉,接通。
听筒里传出一声轻笑。
“清梧啊,”声音温柔,带着笑意,“代我照顾好砚生……他体内的花,可是用他爹娘骨头养的。”
沈清梧的手指收紧。
电话那头继续说:“你摸到那本册子了吧?别急着烧它。上面每一页,都是我亲手写的。包括他小时候喝的每一碗药,我都记下了剂量。”
沈清梧没说话。
“你以为他是受害者?”裴玉容的声音低下来,“他从五岁起就是培养皿。我每年送他的补药,里面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463597/1476936_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