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容终于把银尺拔了出来。她不管伤，拖着步子绕过石台，直奔齐砚生。她要在他完成前杀了他。
屠仲谋也爬了起来，靠在墙边，六指抠着地面，往这边挪。他眼里全是贪，嘴咧着：“给我……一点就好……”
齐砚生抬头，看着*近的两人。他右手抬起，银针悬在胸前，针尖对准自己心口。
他在警告。
谁再进一步，他就自毁经络，让这股力量炸开。
裴玉容停下脚步。她看着齐砚生眼中的青光，忽然笑了。那笑不像人，像疯子。
“好啊。”她说，“你不给，我就毁了它。”
她转身，一把抓住遗骨肩膀，用力往后拽。
骨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玉佩在眉心震动，整个石台开始晃动。裂缝从四壁蔓延，尘灰簌簌落下。
齐砚生瞳孔一缩。
她要拆遗骨。
他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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