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隼突然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药碗上。可他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胸膛起伏规律,脉搏也强了些。
裴玉兰伸手探他额头温度,低声说:“药起了作用。他体内的双生咒正在瓦解,父亲留下的针法轨迹会引导能量反噬控制源。”
齐砚生盯着她:“你不怕我信不过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怕。”她点头,“但我更怕你不听真话。你以为裴玉容是幕后主使?她只是执行者。真正掌控血棘组织的,是当年批准畸变体实验的那位‘医学泰斗’。而这个人……”她顿了顿,“至今还坐在评审委员会主席的位置上。”
齐砚生呼吸一滞。
“你父亲拼死保护的不只是你。”裴玉兰缓缓站起身,“他还想保住那份名单——所有被改造孩子的档案。寒隼就是其中之一。他们不是武*,是证人。”
密室内一片死寂。药香弥漫,十三具尸体仍坐着不动,紫瞳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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