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扑上前,一手按住寒隼额头,一手贴上自己耳后疤痕。她将骨灰残粉抹在其眉心,低声重复:“醒来,哥哥,回家了。”
那精神波戛然而止。
子虫彻底瓦解,化作一缕黑烟,被符文屏障吸入,最终消散于空气中。九根银针同时黯淡,针尾血棘印记褪成灰白,随即剥落。
寒隼呼吸平稳下来,双眸紧闭,脸上烧伤疤痕的颜*似乎淡了些许。他左手指甲缝中残留一丝黑血,齐砚生迅速以毫针封住附近经络出口,防止残毒扩散。
齐砚生踉跄后退一步,靠在金属墙上。护腕渗出血迹,那是强行催动古瞳引发的旧伤复发。他低头,看见半片破碎的药臼静静躺在脚边,边缘沾着骨灰与药渣。
沈清梧跪坐在地,双手撑地喘息。她的海棠簪松了一扣,发丝垂落,遮住耳后疤痕。她没有去扶,只是望着散落的骨灰,指尖轻轻抚过簪身,仿佛确认它还在。
密室内蓝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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