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死绝。”他低语，“还在布局。”
沈清梧抬头望向天空，又低头看向寒隼。他呼吸平稳，眉头不再紧锁，像是终于从漫长的噩梦中挣脱。她轻轻将他头颅扶正，让他枕在自己膝上，右手仍搭在他腕间，监测脉搏。
“现在怎么办？”她问。
齐砚生没有立刻回答。他将药杵重新挂回颈间，玉佩隐入衣内，与胸口贴合。那温热感仍在，且比以往更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他望向远方。
晨光初现，金*洒在焦土之上，映出三人沉默的剪影。屠宅废墟一片死寂，唯有风穿过断墙，发出低沉的呜咽。
他站起身，左臂包扎完毕，虽仍疼痛，但已能支撑。他捡起一根完好的银针，*入针袋，动作缓慢却坚定。
“医道永续。”他说，“该去国际医术会了。”
沈清梧仰头看他，眼神复杂，有担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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